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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趣事
过往趣事
家里的书房的书太多了,非常乱,以至于前几天姐来家里都无法收拾出来。
恰逢端午节,早上没事,就把以前的资料做了一个分类整理。
发现几件有趣的事情:
1、 以前出差都乐于收集当地地图。再者就是买或者索要地方史志。比较遗憾的是在过去几次搬家中遗漏了了几本史志,好像是江苏那边的一个小地方,足有十多斤重。
2、 不知不觉翻阅出当年在大学中听讲座的笔记——这些笔记全部列在单页纸上,然后放在文件夹中。看着这些笔记,好像一切回到以往。文件夹中还有以前写的论文,其中一篇竟然写在8年前在一家地市报纸实习时,谈及对一次矿难报道的反思,呵呵,有意思。
3、 翻到以前的采访笔记,有第一次和江华老师出去的笔记,还有第一次操作封面文章时收集的资料。总想,这些可能是过往我的经历,看到这些不枉白白走过。有机会把这些全部整理成文字,想必是非常好玩的东西。
4、 竟然看到曾和好友办的一份报纸的样板,太有意思了。报纸已经有些发黄,看看日期竟然出自2001年。年少轻狂全部在里面。这份报纸夹在一个“巨型”的文件袋之中,里面有收集的港台的研究文章——想起曾一有机会就泡在新闻学院图书阅览室的日子,最好的日子莫过于窗外下着细雨,可以从学院图书室听到雨声滴滴答答。
不说了,还要收拾书房,呵呵
山西,话剧
从北京出来已经十多天了。
周末从新疆转道到山西,飞机降落之时,广播说太原在3度左右——比新疆冷多了,打了一个冷战。冷冽的风中,廷祯跑到机场接机。
这是我过完年第二次来山西,上次只是路过。
如同一幕话剧一样,这个省份充满了各种难以言明的表情,他们各自在舞台上呈现。
我想看看这幕话剧。
探险家的游记
武汉归来后,看一本游记。瑞典人斯文。赫定的写的游记。斯文。赫定是一个生活在动荡岁月的探险家,尤其其在中国西部的探险,是非常惹人喜欢。
先读第一本《马仲英逃亡记》。版本是03年宁夏人民出版社。
此本游记不仅写新疆的各股势力之间的战争,而且写了当时新疆的风土人情,颇为有趣。
想想,我们也是到处采访游历,应该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事件,不过却没有如此的毅力勾勒出一个社会的百态。
读书之后,当为共勉。
第三帝国的几个版
购得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国的兴亡》三联1974年3月第一版(内部使用)。大概在2004年之时,也曾在武汉购得世界知识出版社1979年8月出的第一版,这个发黄的版本是当年汉阳工人文化宫藏书。不过很奇怪的是,三联的版本说,他们是根据世界知识出版社1965年12月译本的第一版重印的,想必是当年是内部版本。
对比这两个版本,世界知识出版社的共两册,非常厚,估计现在的书商在出版之时,绝对不会出两册容纳130多万字。三联的出了四册。定价二者都是5.15元。后来90年代似乎还出过一个版本, 当世界知识出版社在2005年以三册再版时,价格已经涨到了80元。
在1974年的三联版本的出版者说明中,这样写道:书中对纳粹德国为发动侵略战争所玩弄的两手政策及滔天罪行,作了不少揭露;对英法帝国主义在战争初期所采取的纵容法西斯侵略的政策及其后果,也做了比较客观的叙述。但是,“作者是资产阶级记者,立场和观点是发动的,但本书对第三帝国的兴起和灭亡,特别是有关希特勒的活动,提供了大量资料,可供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战史参考”。
五年后,1979年的世界知识版本中,这种言语显得温和了很多:尽管作者对于某些问题和任务的评价,有未尽全面之处,与我们的观点不同,但是有关第三帝国的兴起和灭亡……不失为一本有史料加之的读物。
各种转折文字之处,尽显出版者的各种难以言表的心情。当然,这种言语,随着岁月的流逝,也将逐渐改变。
这些版本的底稿还都是董乐山他们最早翻译的。这个1960年出版,次年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的书籍,影响了一代人。中国新闻周刊曾在一篇文章——内部书《第三帝国的兴亡》:红花香,白花亦香详细描述了此本书在中国的由来。
5.12那天
好长时间没有更新,摘一点粘在这里,共勉
时针已经快过去两个月了,或许很多人都已麻木,不过,电视节目中不断滚动的画面还在提醒着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
两个月前,5月12日,在北京记者站21层的楼宇里,和往常一样,我们赶在星期二发稿前,在办公室里面做着最后一次努力。因为手中的碳排放市场的稿子还差一些内容,我拨通了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一位官员的手机,此时,她正在成都休假。于是闲聊了很多内容。此时时针2点20左右。
没有人会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地震了”的声音,电话变成了“嘟嘟”声,我下意识地在办公室说了一句,成都好像地震了。马昌博本能地回头反问了一句:是吗?十多分钟后地震波光临了北京以至于大半个中国。
整个报社地楼开始摇晃,能清楚看到记者站对面地楼宇也在摇晃,如同乘坐公交车遇到大堵车一样,写稿地我本能感到头晕眼花,还伴随着阵阵恶心。瞬间,所有地MSN都开始出现地震的消息,这种最的迅捷媒体充当了地震地第一报道者地色。
十几分后,国贸办公地写字楼下面聚集了人群,写字楼的紧急铃声也开始响起,白领们以一种带着恐惧、兴奋以及惊奇的表情在手机中描述着刚才遇到的一切。他们不知道此时,四川,几万人已经瞬间埋在了废墟之中。是的,此时,就连最为快捷的电视,也没有更多的消息。
刹那间,网络充斥了真假难辨的消息。中央电视台,中国最深入大众的媒体此时一改往日的“落后”,开始反复直播从成都传回的画面。特别的摄影师捕捉了一个流着血的妇女。几天之后,我见到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家的电视机一直没有关闭,我一边在写稿,一边倾听着电视节目中的滚动直播节目。正如很多人后来回忆中所说的,他们是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在流泪。
一天后,我到了灾区。
异域连线2